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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向南
    2012.10.31

    在西迁潮之后,一阵东南飞的热潮开始刮向PE行业,深圳前海新区、浙江嘉兴的南湖区等地成为引PE筑巢的新热土。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近几年,PE的迁徙也掀起了一阵热潮,从齐聚天津到西迁新疆、西藏,再到如今的东南飞。这是一场短期效果不明、长期收益尚难评估的竞争,始于各地方政府对招商引资,推动地方经济增长的强烈诉求。于是,各地的金融创新试验区如雨后春笋般竞相生长,并对PE伸出了橄榄枝。


    此时,曾经最为受宠的PE栖居地天津正在因非法融资的祸害而变得落寞。天津对股权投资基金注册整肃之后,很多PE基金已经开始远离这个昔日的“PE之都”。


    南湖、前海崛起


    北京某家规模超过80亿的人民币基金,于2009年注册在了天津,并在天津领全国之先喊出把滨海新区打造成“PE之都”。


    今年上半年,由于天津因非法集资等问题被整肃之后,这家基金的一位高管直言,随着各地政策的出台,目前天津的政策已没有明显优势,而更加严格的监管环境让他们对各种检查和手续不胜其烦。


    他最近考察了多个注册地,目前比较倾向于在深圳前海和浙江嘉兴南湖选择。“一方面考虑良好的政策,同时我们比较看重区位优势和政府信用。”


    而就在本月16日,浙江省副省长朱从玖再次来到南湖区,这个志在打造成中国式的“基金小镇”。 “南湖区‘基金小镇’建设方面,要替引进公司考虑盈利模式。”这是朱从玖对嘉兴南湖的最新鼓励。


    至于嘉兴政府则更是毫不讳言地宣称要把南湖打造成浙江乃至全国具有标志意义的金融平台,而首先最容易推动的则是希望在PE、VC等基金落地过程中分得一杯羹。


    嘉兴市南湖区常务副区长徐军称,今年金融办的工作重心就是支持中小企业融资,形成制度模式,大跨步推进中小企业融资工作。“南湖金融区就是中小企业的金融服务平台,为金融区内落户的机构做好政策保障,为了更好地服务想来落户的机构,专门设立了基金招商服务部,全面负责基金的落地服务工作。”徐军说。


    深圳前海则是另一个近期在吸引PE发力的地区。深圳曾是我国第一个提出要建成“基金之都”的城市,但自2005年起,随着长盛、银华基金的北迁,深圳“基金之都”的地位开始动摇。而“前海”金融改革创新区又成为它重新寻找青春的契机。


    今年7月,国务院批准前海成为金融改革创新先行先试区域,成为深圳求新谋变的重要一环。国务院在批复中明确:支持香港金融机构和其他境内外金融机构在前海设立国际性或全国性管理总部、业务运营总部,加快提高金融国际化水平,促进前海金融业和总部经济集聚发展。


    2012年5月,红塔红土基金成为第一家在前海注册的公募基金管理公司,国内最顶尖的PE机构弘毅投资也在7月份时与前海签订了协议,试水前海的人民币自由兑换。这可以看成是前海新政的标志性成果。


    政策“冲击波”


    “国家收紧股权投资企业的监管是大势所趋,天津只是风向标,而随着一线城市竞争的白热化,转战二三线城市也是市场的选择。”北京赛迪创新投资顾问公司业务总监黄武俊说。


    目前北京、上海、深圳、江苏、重庆、天津等地基金注册资本均要求不低于1亿元。其中北京要求最高,基金注册资本需在5亿元人民币以上;而二三线城市的注册资本只需达到3000万元人民币,实收资本仅为天津的一半。在天津注册的投资机构遭到整肃之后,一大批PE机构已经开始寻找在二三线城市落户,而这些地方为了吸引这些机构出台了多种政策。


    正如前述北京某基金一样,前海、嘉兴南湖等地区正在成为争夺PE的新势力,富有吸引力的政策成为最大的筹码。


    目前,前海相关的政策细则尚未完全出台,但据悉,国务院批复的前海政策涉及金融改革创新的先行先试政策中,多条与股权投资相关,包括支持设立前海股权投资母基金;支持包括香港在内的外资股权投资基金在前海创新发展,积极探索外资股权投资企业在资本金结汇、投资、基金管理等方面的新模式等。


    政策的力度吸引了众多基金的目光。弘毅投资创始人兼总裁赵令欢表示,根据与前海有关部门达成的协议,弘毅投资将成为首个在前海开业的私募股权投资公司。他表示,按照特定法规,在前海运营有助于该公司较为自由地进行跨境融资和投资。


    据了解,截至目前,已经有逾70家私募投资基金企业入驻南湖金融区,其中包括九鼎投资、鼎峰投资等知名PE机构。


    停不下的脚步


    嘉兴南湖、深圳前海并非是近年来仅有的卖力吸引PE机构入驻的地区,天津、北京、上海、新疆、西藏、浙江、深圳等等都曾先后是PE基金宠爱之地,历史并不长的PE行业已经掀起了数轮迁徙潮。


    引领这样潮流者无疑是天津。天津是最早提出建设“全国股权投资中心”的城市,凭借国家对滨海新区先试先行的政策东风,最初发展非常迅速。天津给予政策的支持力度超过了北京、上海、深圳等传统的金融中心,一度独领PE之都的风骚。而在天津因非法融资侵袭后,众多PE纷纷撤出,紧接着出现了一波明显的西迁潮,新疆、西藏等地因政策而成为这些离开天津的PE一时的首选。


    来自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金融办的数据显示,截至7月底,新疆以429家股权投资类企业的总量位居西部省区之首。但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原因,PE对于新疆的选择仍然有所保留,因而在东、南部出现具有政策吸引力的区域时,PE亦同样心动。


    而对PE基金而言,它们并不需要非常费力地将注册地进行频繁的迁徙,而可以非常灵活地在各个区域设立子基金,通过子基金落地的方式尽享地方政策的优待和获取当地的资源。进行这样操作者比比皆是,如弘毅投资在设立前两只人民币基金时便正是天津发力PE之都之际,而此时在深圳前海拟大力发展金融新区时,弘毅投资亦成为首先进驻该地区的PE基金。


    事实上,在一轮又一轮的PE迁徙潮背后,是全国各地一个又一个不断涌现出的地方金融创新区,它们通过各种政策比赛而争抢着有限的金融资源。


    一位业界知名律师不久前对记者表示,各个地方的政策力度往往是在之前其他地方已经有的政策基础上再进一步加大力度。在地方政府眼里,短期看,基金数年的投资管理期内地方政府并无任何获益,而一旦基金退出,企业所得税和个人所得税则会相当丰厚,更重要的是这些基金在当地注册、运营几乎不占用任何资源。


    每个地方都自称将是“PE最后一块乐土”,希望长留投资机构,而事实上,却总会有PE新的徙居之地出现,而PE机构则总是利益至上,挑肥拣瘦,所以一轮又一轮的迁徙潮在不停地上演。


    作者:胡中彬 王淑兰 来源:经济观察报